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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不能不读书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把钱浪费在我身上。”小闻低头吃饭，没有注意到宋韩规划未来时语气里的期待，甚至带着些自负的少年气说，“我不用上学，高中的知识都学完了，大学的之前也有在学。”

    “自学的吗？”宋韩觉得好不可思议，又听他说的是“之前”在学，忍不住问，“是家里人安排你学的吗？”

    小闻没有回答，夹了一筷子菜到宋韩碗里，“凉了不好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不肯跟我讲哩。”宋韩小声说，倒也没觉得怎么，吃了小闻给他夹的菜，“那你喜欢什么专业啊，这个可以说吗？”

    “计算机相关的。”又夹了一筷子菜。

    “以后开公司做大老板吗？”边吃边问。

    “不，当个程序员，有份赚钱的工作就够了。”小闻停顿了一下，看向宋韩，“你觉得普通吗。”

    “普通有什么不好，对我来讲，能够安安稳稳地生活已经很值得庆幸了。”宋韩说，“不奢望大富大贵，能平凡地过完一辈子就行。”

    小闻：“这就是你的梦想吗？”

    “算不上吧……”宋韩挠挠头，梦想这两个字对他这种苦命人来讲还是太新鲜了，甚至都不好意思从嘴巴里念出来。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福气好的话，遇上个合适的人，一起互相帮扶互相照顾，好好过日子，条件允许了再生个娃娃……啊，要是娃娃能像小闻你这么聪明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宋韩羞赧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是么。”小闻淡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