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我的娇妻在车上被别人玩弄
书迷正在阅读:短篇合集 , 嗜血鬼帝妻路漫漫 , 彼岸花 , 从头到尾 , [综漫]黄暴碎片集 , 我靠口口口口口口 , 仓鼠后备军 , 满意(1v1 校园 H) , 烬果 , 短篇黑化强制合集 , [虫族]雄虫拒绝拯救系统 , 治疗方案K083
许清雅心跳加速,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被这种禁忌的刺激所吸引。她咬了咬嘴唇,红着脸看向厉铭的裆部,那里的凸起已经相当明显。她的手指颤抖着,缓缓解开了厉铭的裤子拉链。 当她拉下厉铭的内裤时,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立刻弹了出来,挺立在空气中,青筋暴起,龟头饱满而硕大。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,想起那天晚上这根东西在她体内驰骋的感觉。 "就是这样,"厉铭微笑着,眼睛依然盯着前方的道路,"用你的嘴。" 许清雅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弯下腰,解开安全带,低头贴近厉铭的肉棒。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紫红色的龟头,尝到了一丝咸涩的味道。厉铭满意地叹了口气,示意她继续。 她慢慢张开嘴,含住了厉铭的龟头,柔软的嘴唇包裹着硕大的前端,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马眼。厉铭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几分,让她有些吃力。 "全部吞进去,"厉铭命令道,声音充满诱惑力,"我知道你能做到。" 许清雅深吸一口气,尽可能地放松喉咙,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厉铭的巨大肉棒吞入口中。当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时,她差点呕吐出来,但厉铭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,轻轻施力,让她无法后退。 "就是这样,深喉,"厉铭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,"你的嘴比张若风的老婆还会吸。" 这句话让许清雅羞耻不已,但她却无法停下。她的口水因为深喉而不断溢出,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连衣裙上,甚至打湿了一小块布料。厉铭的肉棒因为口水的润滑变得更加顺滑,在她口中进出更加容易。 许清雅完全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中,忘记了自己是谁,此刻只想着如何取悦厉铭的巨大阴茎。她的舌头贴着肉棒底部的青筋滑动,双手也加入进来,一只手握住无法吞入的部分上下套弄,另一只手轻柔地挑逗着厉铭的睾丸。 厉铭的呼吸越来越重,但他的驾驶技术依然稳定。汽车缓缓驶入一个地下停车场,但厉铭并没有急着停车,而是在宽敞的车道上慢慢巡行,享受着许清雅的服务。 "你真的很有天赋,"厉铭赞叹道,"张若风知道你这么会吸吗?" 许清雅无法回答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,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,甚至滴落到她敞开的领口里。她努力地吞吐着厉铭的肉棒,想要让他尽快释放。 车子终于停在了一个僻静的角落,厉铭熄火后,双手捧住许清雅的头,开始主动挺动腰部,加快了在她口中抽插的速度。许清雅的眼角因为呕吐反射而流出泪水,但她并没有抗拒,反而更加努力地配合着厉铭的节奏。 几分钟过去了,厉铭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,没有射精的迹象。许清雅终于忍不住咳嗽着抬起头,嘴唇已经被摩擦得微微发红,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,拉出一条银丝。 "你……你的鸡巴太厉害了……" 她喘息着说,声音因为深喉而变得有些沙哑,"怎么这么持久..." 厉铭得意地笑了笑:"那你试试用奶子帮我。" 许清雅白了他一眼,心想这男人真是贪得无厌。但犹豫片刻后,她还是伸手解开了连衣裙的纽扣,露出了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丰满双乳。她解开胸罩前扣,让那对白嫩巨大的乳房完全展现在厉铭面前。 "这对奶子,真是完美," 厉铭赞叹道,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乳房揉捏,"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软。" 许清雅跪在副驾驶座上,调整姿势让自己的双乳能够包裹住厉铭的肉棒。她的奶子丰满柔软,完全可以将厉铭的肉棒埋没其中。她双手挤压着自己的乳房,形成一条紧密的乳沟,然后开始上下移动,用乳房夹着厉铭的肉棒摩擦。 "就是这样,"厉铭舒服地叹息,"你的奶子真他妈会吸,这么大这么软,简直是为乳交而生的。" 许清雅没有回应这些粗俗的话语,只是专心致志地为他乳交。每当龟头从她的乳沟顶端露出时,她就低头伸出舌头舔舐龟头,偶尔还会含住吮吸一下,引得厉铭一阵战栗。 厉铭一边享受乳交一边说: "你知道吗?张若风那小子不知道,其实你天生就是个荡妇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多么淫荡,多么美丽。" 许清雅羞耻难当,却无法否认这样的话语让她更加兴奋。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,同时更加卖力地舔弄厉铭的龟头,乳交和口交交替进行,终于让厉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 "我要射了,"厉铭粗喘着说,"全部吞下去。" 许清雅立刻将厉铭的肉棒深深含入口中,尽可能地吞到喉咙深处。厉铭低吼一声,抓住她的头发,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喉咙深处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。精液太多太浓,几次深喉后还有一部分溢出,从许清雅的嘴角流出。 许清雅强忍着呕吐感,努力吞咽着厉铭的精液,但还是有一些顺着下巴流了下来。当厉铭终于释放完毕,松开她的头发时,她才得以后退,大口喘息着。她的嘴唇红肿,下巴和脖子上都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,眼角挂着因深喉反射流出的泪水,看起来狼狈而性感。 "真是个好女孩,"厉铭满足地说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"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吃。" 许清雅满头是汗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香芋紫的连衣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,她喘着粗气,声音有些沙哑地说:“该去看电影了……” 厉铭却靠在驾驶座上,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,懒洋洋地回应:“电影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开场,不着急。”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,像是猎手打量着已经落网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