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叹一口气，「待会你去帮秀贤看看伤口。」

    「伤口？什麽伤口。」

    「枪伤。」他补充，「没中弹，但是有擦伤。」

    柳秀贤在一旁喃喃，「不用治疗了。」

    「她还没做治疗吗？」徐辉英道。

    「她说自己处理，但我想伤口感染了。」

    「没听到我的话吗？」柳秀贤忿忿的指着自己左方的那人，「我不需要辉英哥帮我治疗！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不要？」

    「他没执照啊，是冒牌货。」

    「“冒牌货”？」徐辉英没好气的敲敲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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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虽然没有毕业证书，但他可是京城帝国大学医学院出身。」申律笑着帮忙讲话，「为了写作，他在快毕业前退学了。」

    「多亏如此，我们从你那里得到许多帮助。你可以秘密治疗枪伤，而且家里世代开药房，大部分药材都通晓，连远亲都是医生，轻易就能弄到药品。」他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，「总之，你很有用。」

    「你去哪里？」

    「我得去参加祖父的追悼会，现在家里的长辈一定已经聚在一起，集思广益商讨如何和总督府搭上关系。」他理理头发後扣上圆帽，「我得去拍他们的马P，才能有钱拿嘛。」

    「帮她治疗，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凭什麽——」

    「凭什麽——」

    向来好脾气的申律不得不承认自己当下是有些怒了，「不然两个人都离开我的地盘，这里是你们家吗？」

    理亏的柳秀贤默默斟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理亏的徐辉英默默酌了一口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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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频频回头望向活在当下的大门、进车前的申律仍十分不安，「把他们单独留下没问题吧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