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部Eris第十八章

槲寄生。正好在你的头顶上。我还记得，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你也是站在树下，手里握着槲寄生的枝条。跟现在一样，是傍晚，夕yAn透过树枝洒在你身上，枝条是金sE的，你也在夕yAn下发光，跟金枝一样明亮。”

    塔希尔静静地听着，他脸上的神情，渐渐地变得柔和了。“我还记得，那槲寄生是长在杨树上面的，这里……嗯，这一株是苹果树。瓦l斯的花园里居然有苹果树，跟他的品味一点都不相符。”

    乔维安挑高了金sE的眉毛，好奇地看着塔希尔。塔希尔回看他，恍惚地想着，这个男人的金发，在yAn光下，真是灿烂得跟金枝一样啊。他听到乔维安在问自己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塔希尔说：“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凯莱尔小时候最喜欢苹果。”

    趁着塞琳娜更衣的时候，瓦l斯和乔维安不约而同地伸手去抓酒杯，一人灌了一杯。塞琳娜这样圣洁的贞nV姿态，在贵族nVX中早就不是什么罕见的事，但发生在公主身上，还是让人头疼的。

    毕竟，公主也代表着皇位继承的权力。

    乔维安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她不会是认真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就算她是认真的，也不能由着她去。”瓦l斯说，“朱利安就这么一个nV儿，皇后所生的nV儿。公主都是帝国的瑰宝。”

    他的口气让乔维安相当不愉快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“瓦l斯，你不会真有打算，把塞琳娜当成联姻的工具吧？公主不外嫁是帝国的惯例，是从君士坦丁皇帝的时代就定下的规则。”

    “正因为如此，帝国的公主备受尊崇，能迎娶她是至高的荣幸。”瓦l斯微笑地说，“我们的大帝是个下棋的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