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闭关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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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老之位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在唐皇教内激荡起层层波澜。明面上,无人敢对教主之命有所质疑,但暗地里,各种复杂的情绪——嫉妒、不解、观望,乃至隐藏的杀机——却在Y影中悄然滋生。玉天玑深知,闭关在即,他必须在离开前,将内心的迷惘梳理清晰,并为可能发生的变故,布下最後的防线。 他选择在闭关前,最後一次透过极秘密的渠道,与远在中原的师兄敬天地进行了一次深谈,并非面对面,而是以特殊的传讯法阵,将意念灌注於特制的玉符之中,跨越千山万水进行交流。这更像是一场与自己内心的对话。 玉天玑的意念沉稳而略带疲惫:「师兄,我即将闭关,进行关於五器浩劫与教运的深度推演。然,近日我时常自问,以理构建秩序,以典制约束人心,此路是否终将走向另一个极端?我为阻止唐皇教这暴力机器失控,自身却在不断运用权术,安cHa暗子,甚至对教主之子设下隐秘制约??这与我最初所想止戈安民的纯粹,是否已然背道而驰?」 他彷佛能透过玉符,感受到敬天地那一声悠长的叹息。片刻後,敬天地的回覆如同温润的溪流,缓缓流入他的心田:「天玑,你能有此问,证明你心未冷,殊途同的根本仍在。你且记得,理是器具,如同水,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其关键在於执器者的心。」 「你所为,是为大义,为避免更多如虞静般的悲剧,此心可监。然,你需时刻警惕,莫让秩序本身成为新的神只,莫让对控制的追求,压倒了对生命本身的尊重与悲悯。典制是为了保障人的安宁与尊严,而非为了典制的完美而牺牲活生生的人。这其中的界限,极难把握,需你时时自省,如履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