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瑙卡流淌的河水本是卡扎罗斯人的眼泪(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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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松开手,埃里希急忙穿好裤子,却连试两次都没能把皮带扣上,最后攥着胳膊就地发起抖来,怎么都站不稳,吓傻了似的。我无可奈何,连哄带吓唬,承诺埃里希只要现在乖乖跟我上床,我就不乱想什么新花招。 他扶着桌子站起身,膝盖发软,一瘸一拐,踉踉跄跄,走回阔别两周的卧室,然后慢慢的蜷缩成团,像害了病一样把脸埋在枕头里,一动不动,几乎要融化进淡青色的床单里。我认为是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刚刚说的那番自甘下贱的话语,索性决定逗逗他。不知怎么,我确实乐意看埃里希冷冰冰坐在桌前看书的模样,不过这幅萎顿抑郁的消极德性却同样别有风味,叫人打心眼里生出股说不出的滋味,快活又悲伤。按理说他怪可怜的,我也确实同情他,但这种转瞬而逝的怜爱很快被更热烈的恶意所覆盖,体会出一种清醒作恶的兴奋来。 “谁准你躺下的,”我板起脸,“倒是会享受。” 他“啪”的一下弹起来,嘴唇灰白,眼睛周围一圈乌青。 我把埃里希摆成过去做爱时的标准姿势:半坐起来,双手反铐在栏杆上,然后自己跪压着他膝盖,小心避开方才留下的鞭伤。我很喜欢这个姿势,方便,舒服,只要脱下衣服,隐私部位一览无余。 埃里希吓得连呼吸都在发抖,半闭着眼睛,脑袋歪向一边微微点着,好像在做噩梦。我拍了拍他的脸颊,“打起精神来,审讯还没结束呢。”他被抬起来下巴,用那双典型的卡扎罗斯眼睛望向我,一副筋疲力竭,难以置信的模样。我扬起眉毛,笑的神采飞扬,看着他紧绷脸蛋一点一点失去血色,最后带着哭腔叹了一口气,转动眼球,硬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。 我想起榆树枝条,你折它,它就会弯曲,却永远不会断裂。在知道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