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 牧场挤N大赛前夕（终准备工作）

峰这个靠注射药物产奶的“异类”。他加了一个月的班，总算是空出几天的假期。两天前，他提前来到牧场，好让身体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好准备。比赛前夕，所有奶牛都从奶牛宿舍里被牵到牛棚。

    牛棚的环境远比不上奶牛宿舍，奶牛们肩并着肩缩在狭隘的小空间里，隔着一层磨砂玻璃，还能从玻璃下方的空隙里看到隔壁奶牛那垂下的硕大乳房。

    玻璃牛棚的隔音条件近乎于无，秦宇峰甚至还能听到哞哞的牛叫——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形母牛，不远处就是真正奶牛呆着的地方。

    奶牛们都很安静，打呼噜磨牙说梦话的一个也没有，秦宇峰听着中央空调嗡嗡的声音，闭眼准备入睡，一道熟悉的声音就唤醒了他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？秦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秦宇峰嘴里戴着口枷发不出声音，双手也被束缚在头顶，连忙用脚踢了踢墙壁，制造出微弱的响动。

    那声音从远到近，停在了秦宇峰这扇门前，不一会儿，头顶的遮光板被推开，露出了麦苏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。

    麦苏木惊喜道：“宇峰！你在这。”

    秦宇峰也有些高兴。除了第一次被麦苏木带去奶牛宿舍时，这几天他都没有再见过他。麦苏木本来也遵守着赛前不让见面的规矩，但实在是想得很，睁眼闭眼都是秦宇峰的样子，忍不住偷偷来见他了。

    夏天，夜还未深，室外的温度还是有些热，麦苏木知道玻璃牛棚里开了空调和换气，于是没有打开隔板，就隔着一层玻璃和秦宇峰对话：“秦先生，这几天过得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