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的爱情固然美好,畸形的好吧其实不畸形(是初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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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玩具。 可偏偏他的扩张又极尽耐心。比甬道还热乎的手指持续地摸索肚子里头,有时太深了让人觉得恐慌,他的小腿就会抽搐一下。 月泉河明明没有继续咬着他防他逃跑,他却还是如砧板上的肉一般,显出一副鹤为刀俎的样子。 月泉河弯曲着手指,再度俯下身:“伤儿,疼吗?” 中衣被蹭得散乱一片,连带着里衣也不甚整齐。鹤如山峦一般压下来,灼热的吐息烫得他几乎要失聪。 岑伤晕头转向,眼眶红得像刚哭过,劲瘦结实的腰在鹤的手里攒动。他不安又难耐,下意识扭头去看鹤下身的器官,想查探是否又只是他一人情动,而另一人只是看着他的好戏。 然而月泉河并没有如他的愿,坚硬的牙齿叼住了柔软的颈部,湿湿漉漉的吻从耳后一路蔓延到肩上。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臀缝处… 一时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,只留下岑伤努力吞咽的咕叽声。手指也抽了出来,穴口凉嗖嗖的,莫名的,有一股危机感窜上岑伤的脊背。 他的腿根被掰到最开,从上方看几乎像一只青蛙。月泉河做作地叹息一声,缓慢却坚定地插了进去。 鸟茎入侵的过程在岑伤的感知里被拉长了。实际上月泉河抽动了不止一下。肠肉被扯动的感觉极其微妙,是岑伤这辈子没想过的体验。 他呼哧呼哧喘着气,潜意识以为自己在逃跑,实际上还是被牢牢地握在别人手里接受屠戮和占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