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以报德（1）这无妄之灾，太痛了。

讲听证会的情况，赵副院长落后半分，也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卢世瑜一边听着，时不时回应几句，一边注意着会议室的大门。张霖和孙教授先出来了，张霖的神sE不像张以诚那么成竹在x，仍然说得上是轻松。孙老师跟卢世瑜打了个招呼，张霖也跟着叫了一声卢老师，听不出半点心虚。

    萧定权和喻青老师走在最后。

    她仍然在和他交谈着什么，眉头紧锁的神sE里是真诚的、毫不掩饰的担心。而萧定权……

    两人目光对上的一刻，卢世瑜觉得心脏都被揪紧了。

    一瞬间听不清院长正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萧定权看了他一秒就移开了目光，卢世瑜却能清晰地看见某种支撑着萧定权的东西，从他身上飘走了，一直深藏着的绝望和无力感终于显露出来，哪怕在这么多人面前，也藏不住了。

    院长的讲述声渐渐停下来。卢世瑜把目光收回来，开口表示自己已经了解情况了，于是两位院长离开了现场。

    喻老师发现了萧定权的异样，终于觉得这不是个适合讨论解决方法的时候，叹了口气，说了一句“回去好好休息”，萧定权勉强地回答道“辛苦您了”，她对着卢世瑜点了下头，也走了开去。

    走廊里忽然的空旷下来，萧定权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再一次转过头来和卢世瑜对视了一眼，痛苦带起的水光已经无可掩藏。

    他没有停留片刻，也没说话，从卢世瑜身边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卢世瑜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遥遥的，落后他好几步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