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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就已经注定了。

    他不求自己可以活下来，也不求圆满，只求卓玉不要对他太过冷淡。

    “阿玉……”他朝着卓玉的方向跪了下去，竟是抱了必死的心思，“你可不可以，慢一点忘记我？”

    卓玉转过头，避开了容凛的视线。

    事情发展到现在，卓玉心中只剩唏嘘。

    他该恨容凛的，可是他觉得自己好累，只有苏景的出现是他唯一的慰藉。

    苏景抬起长剑，眸光冰冷地道：“容凛，我要你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20

    就在苏景手中的长剑即将落到容凛的脖子上时，白翊忽然开了口：“等等——”

    “苏景，你留他一命。”

    苏景停下动作，与容凛、沧焱一同朝他看过去。

    “理由。”

    苏景蹙着眉，神色明显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他刚复活的那几日其实已经不怎么记得从前的事，但白翊提起卓玉这个名字后，他一瞬间就什么都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听白翊说完卓玉这十几载的遭遇，苏景只有心痛。

    他恨不得将容凛和那些外门弟子都杀了。

    那是他宁愿舍弃性命也要努力护着的人，这些人怎么敢这样对待卓玉？

    如果白翊不能说服他的话，他绝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放过容凛。

    苏景年少时被魔尊灌输了很多狠毒的思想，他向来信奉有仇必报，何况容凛对卓玉怀有那样的心思，若此时不将容凛除之而后快，谁也不能保证，容凛之后会不会卷土重来。

    白翊看着面容狼狈的容凛，闭上眼睛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“苏景，不管怎么样，容凛都是我的徒弟。”

    “他虽然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