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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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屉里掏出一个文件夹，把它丢到了周如海怀里。 周如海将文件夹打开了，里面是一些照片，拍得不是很清楚，但能看出来照片里的人都是些手里拿着相机的狗仔，他们蹲守的地方则是别墅园和蔚海花苑门口。 “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。”陈潜敖又给周如海放了段电话录音。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她和许雯晴的对话中提到了蒙羽和周如海。 周如海捕捉到了那几个关键字眼：“包养”、“胁迫”、“潜规则”。在对方的形容下，蒙羽和周如海仅仅是靠维持肉体关系互相得利的情人与金主，是见不得光、让人不齿的关系。 “她放屁！根本不是这一回事儿！” “那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和他签过包养协议，你是不是给他砸过钱，是不是和他有过不正当关系？” 周如海被问得哑口无言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平静地回答：“是。但都是之前的事，我现在和他不是包养关系，那份协议已经不做数了。我们现在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恋人。” “周如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 周如海直视着对方，认真回复：“我知道。我爱他，我想和他在一起。我不会妨碍他的工作，我们会小心一些。所以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陈潜敖没等周如海继续说下去，直接出声阻止：“你们的关系可以止步于此了，说实话我一点儿都不在乎蒙羽会怎么样。我作为你的家人我只会先考虑你，现在栢跃等着抓蒙羽把柄，你还想和他续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