觊觎者,恋爱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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胜,除了他和路准以外,任何人在这段关系中都不过是一个路人。 应该说白拾春确实有异于常人的心理,就像他天然地就认为路准与他的同行会在对方的自闭生活中持续,享受这种惬意而不觉得改善路准的人际关系有什么必要。此刻他也全然不觉得尴尬,相反能够和路准一路走下去他颇为开心,面对情敌的轻视也只觉得可笑。 到了教室后,路准要翻开书复习,虞信渊站在他桌前给他唇边塞了一块冻干草莓,路准握住冻干草莓咬下去,抬眼笑得像新雨后散发清气的白花,色而不情的那种。 他花瓣似的红润唇瓣笑起来的弧度很曼妙,草莓后白齿露出一小截,莫名有隐秘的感觉。 虞信渊看着恋人,自然而然地泡在了轻快的氛围里,问他:“昨天我桌上的那支笔,你拿回家以后感觉还好吗? 路准告诉他:“除了很顺手,感觉更像好玩一些。” 虞信渊很满意:“有意思就好” 又摸了下他的脸颊,顺手牵羊一样自然,细柔得很,他满意到:“果然应该给你买瓶面霜,现在就没再起皮了。” 即使是这样日常的话题,教室一角也轻柔得在阳光中被照射。路准这样其实也很好——匡略合路过他们的教室,从后门中看到如此,复杂中略带欣慰,自己或许应当放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