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（7）

於结束的恋情的理论，我更觉得他才冷血呢，可怕的是，他自己并不觉得那是冷血。

    不过，要是我父母其中一方能像李东扬这样，他们也许会快乐许多吧？

    「孟夕旖，我很好奇，对你而言，什麽样的男生才能成为你的交往对象呢？」

    创意市集里灯光昏暗，悬挂在摊贩前的七彩灯泡朦胧，李东扬面对着我，笑容彷佛与昏h的灯光融合在一起，眼前的一切像是被上了滤镜似的，连sE调都改变了。

    「我不知道。你又怎麽会知道，自己会喜欢上怎麽样的人？」我低声说。

    李东扬笑了笑，从包包取出他刚才买的明信片，递到我手上。

    「大概会像是这样的人吧。」

    这是张cHa画明信片，靛蓝sE的夜空散落着几颗星星，湖岸边聚集了几只白天鹅，湖畔种了一棵大树，树的後方则有一只黑sE天鹅。

    我猛然抬起头，看着李东扬，「这是什麽意思？你喜欢优雅的白天鹅吗？真是可惜，我地一眼看见的可是站在大树後面的黑天鹅。」

    「我看见的也是黑天鹅。」对於我的抢白，他丝毫不显意外，对我笑了笑，转身走开。

    「喂，李东扬！」我喊住他，也许是一切都太过巧合，所以我不假思索便问出一个我之前连没想过的问题。「去年我收到一份巧克力，上面写着SWAN，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？」

    「过去的事我都记不太清楚了。」他再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挥手和我道别。

    我拿着这张明信片站在原地，忽然想起，刚刚他说要我陪他来买东西，最後他却只买了几张明信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