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07(3)
书迷正在阅读:被一群疯狗日哭后(双性总受) , 【虫族】晚夜晨星 , 我哥是贱狗(bgbgbg女s男m疯狗配恶鬼绝配1v1产奶) , 陌生指令 , 病娇的肉欲调教(1V1) , 她再度苏醒後(快穿?) , 性瘾成疾 , 野狗摘月(年下骨科,1v1,强制爱) , 下雨天和止痛药 , 记忆还是回忆 , 重症依赖 , 靡靡宫春深(长公主X将军)
馨玫下车离去後,我走到一旁的空位坐下,阖眼思考起今日的种种。 下午上课的时候,可晴继续对我说话带刺,明显就是想激怒我,且程度越加变本加厉,让我再也做不到无动於衷。 仅管娟姨在场,可晴也毫不避讳。娟姨并未介入我们之间的对话,她保持沉默,看着我的眼神偶尔略带几分无奈,想必她早就知道事情会如此发展,之前才会在电梯里要我尽早求去。 这应该是可晴一贯的手法吧,利用前两个月与家教拉近距离,让对方对她敞开心怀,等到时机成熟,就态度骤改,毫不留情地猛烈攻击对方的脆弱之处。 如果她只是想赶我走,大可直接向父母告状,说我谎称自己是同X恋,但是她没有。可能是打算b我主动辞职,过去那些老师,想必就是这样被她b走的。 我无法埋怨伟杰,虽然他没有把所有的隐情都告诉我,但他并未隐瞒先前许多位家教都做不久的关键重点,况且最後决定接下这份工作的是我。只是我不明白,他当初为何要对可晴的父母那麽说?他是真心认为我会是可晴的最後一任家教?还是他搬出这套说词纯粹是为了说服可晴的父母雇用我? 或者是像馨玫说的,伟杰此举另有其他用意? 我很想找伟杰问个清楚,却累得连伸手点开手机萤幕的气力也没有,整副身躯就像泄气的皮球,软趴趴的,除了呼x1什麽也做不了。 阖上眼皮即将睡去时,一道低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