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取代不了mama，可他说了两个字，永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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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......我好爱你......” 肉体交融，——这是小溪决定，永远给侄女做妈妈，3天之后的事情了。 .................. 小川比小溪大了整整12岁。 印象里，哥哥总是那么神奇，长得高，力气大，轻易地就能把他举过头顶。 那时候，小溪无比开心，就像在展翅飞翔，哪怕哥哥不小心把他的脑袋磕出了包，小溪依旧会带着泪眼咯咯笑。 “哥哥，你怎么这么有力气呀？” “哥哥长大了嘛，以后，你也会跟哥哥一样强壮的。” ——兄弟两个的这句对话，时常重复着，直到，小溪真得长大了。 12岁的小溪，含着泪眼，但他没有再咯咯笑。 哥哥他，结婚了。 “哇，我弟弟好帅哦。”婚礼现场，嫂子又由衷感叹了。 正装下，小溪漆黑的头发，漆黑的眼睛，的确是一个好看的小男孩。 嫂子很美，可，小溪一点儿也不喜欢她。 自从有了她，哥哥就再没有，把自己举高高了。 “你长大了，哥哥举不动了呢。” “哦。” 也许，哥哥真举不起自己了，可他，连一个抱抱也不给了么？ 只去抱他的女朋友，——现在，是他的老婆了。 哥哥的眼里只有他老婆，弟弟，已经不重要了。 小溪的泪水，始终没有滑落出来。如果没有人怜惜，那就没有哭的意义了。 从此，不再和哥哥嬉闹，更没有肌肤相贴了。 甚至，小溪都从没有抱过他的侄女。 不讨厌侄女的，小溪只是悲怆，——嫂子能给哥哥生孩子。他，却不能。 深藏的爱意，以为是生命里全部的意义。但小溪，只能选择继续深藏。 6年，过去了。 .................. 小川不明白弟弟的叛逆期，为什么会持续这么久。 他小时候，兄弟两个可是亲密无间的，一起嬉闹，一起洗澡，一起睡觉。 走哪里都得带着弟弟，抱着他，背着他，他就是哥哥身上的挂件。 后来，他上了中学，可依旧不肯睡到自己的房间去，夜夜缠着哥哥。 但，就当弟弟12岁的时候，哥哥有了女朋友，出去干什么都可以带着弟弟，和女朋友开房总不能吧？ ——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，青春期的弟弟就开始延续他的叛逆了。 即便哥哥难得回家睡，弟弟也是沉默不语，再也不会缠着哥哥了。 乖乖的弟弟，开始喝酒抽烟，打架斗殴。 小川打过他几个耳光，当时弟弟含着泪眼笑，但沉默着却又极其嚣张地看着哥哥。 事后，小川道歉了。小溪也没有计较，听哥哥的话，乖乖出席了哥哥的婚礼。 婚礼上，小川没有太专注地观察弟弟，偶尔看向弟弟，他的眼睛，一眨不眨。 多次邀请弟弟去家里做客，6年来，弟弟却一次也没来。 送弟弟东西，他都表示感谢。但转瞬之后，小川就会在垃圾桶里发现它们。 叛逆的弟弟，谁的话都不听。只听哥哥的，却不肯和哥哥交流。 小川也经历过弟弟的年纪，但他搞不懂弟弟在想什么，只是觉察到了，弟弟偶尔和自己对视的时候，从来都不眨眼睛。 眼神里，是顺从，也有怨恨。 .................. 6年来，小溪第一次来哥哥家。 他也是，第一次抱着自己的侄女。 从法院出来，就轮到哥哥沉默寡言了。 一进家门，小溪就发觉哥哥的背开始抽搐。 安抚一下已经懂得忧伤的小侄女，小溪从后面，抱住了他失声痛哭的哥哥。 哥哥是个优秀的男人，嫂子却更喜欢钱。 本想提醒哥哥，负心的女人，不值得他为她难过。 但小溪终于没说出来。哥哥的背依旧温暖，让小溪迷乱，也终于明白了哥哥曾多次说过的话。 ——“等你长大了，就会和哥哥一样强壮了。” 小溪已经18岁了，他确实已经长大了。 “你回去吧，我想一个人待一会。” 这是一句忧伤的台词，忧伤的男人，甚至忘记了抚慰他的女儿。 这一刻，弟弟的叛逆期终于结束了。他拍拍哥哥的肩，抱着侄女走了。 “你们放心吧，我和哥哥都会幸福的。” 父母长吁短叹，小溪却十分平静。——他，发现生命的意义又回归了。 多年不理睬哥哥的小溪，给哥哥发了一夜的消息。 从中午，到隔日早晨，哥哥都在断断续续地回复，这让一家人都稍微放了心。 哥哥表示不会回来吃饭，但让小溪把他女儿送过去。 小心翼翼地抱着侄女，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。她妈妈已经不在了，小溪以为，他可以做她的妈妈呢。 小女孩很忧伤，谁也取代不了她的妈妈。但她妈妈，真的丢弃了她了。 .................. “哥，今晚，我们一起睡吧！” 小溪很害羞，一如嫂子初见哥哥时。 “什么？” 哥哥没太吃惊。弟弟已经长大了，他们快十年没一起睡了。 “她，晚上需要照顾，你又睡得那么死。” 叔叔说得没错，小侄女也知道她爸爸睡后如同一头猪。 “早，不搂着她睡了。” 爸爸说着，女儿也点头，5岁的她，2年前就有自己的房间了。 “哥，我想陪陪你。” 奇异地脸红，弟弟眼睛不眨。 “不用......”一夜之间，哥哥的胡须就钻出来，他望着弟弟，犹如深望着儿时的弟弟。 “就搂着叔叔睡吧，又不能搂着妈妈了......” 小女孩什么都懂，她藏起忧伤，径自回房。 路上，叔叔对她说过了，他以后就是她的妈妈，永远陪她。 叔叔取代不了妈妈的，但他说了“永远”。 “一起洗嘛？” 弟弟的身体藏在浴室里，只露出了脑袋。 “嗯？” 哥哥愣了愣，没过分犹豫，也走进了浴室。 “哈哈......”望着弟弟赤裸的身体，从昨天到现在，哥哥第一次笑。 “怎么啦？” 弟弟终于眨眼，因为哥哥在盯着他的下体看。 “小鸡鸡，长这么大啦？” “讨厌啊......哥哥。” 和小时候一样，哥哥拨弄了一下弟弟的小鸡鸡。 肌肤，本来都是冰凉的，也不是热水温暖了它们。 是因为，彼此取暖的缘故吧。 一如昨日，嬉闹着。不过，这次，是弟弟在给哥哥洗身子。 ——由于太害羞，有句话弟弟一直没说，——哥哥的鸡鸡，依旧和从前一样。 .................. 今晚，什么事都没发生。等到发生的时候，就会永远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