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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洗完澡躺在床上，滑着手机，脑子却完全停留在车上的那个吻。

    那不是轻浮的试探，也不是朋友之间的玩笑。那是真实的，带着情绪的。

    可我们之间，从来没有确认过什麽。没有告白，没有承诺，甚至没有一句「我喜欢你」。他只是吻了我，然後把我送回家，就像——这些都很自然，不需要多说什麽一样。

    我不想这麽模糊地下去。

    我鼓起勇气，打开对话框，打下一句话又删掉、删掉又打。最後，我还是点了「传送」。

    「我可以当你的nV朋友吗？」

    传出去之後，我整个人缩在被窝里，手指握着手机紧到发抖。

    他很快回了讯息。

    「我想再相处一下，好不好。」

    我的心微微往下沉了一下。不是完全的拒绝，但也不是我期待的那种笃定。

    我深x1了一口气，继续问：

    「你有喜欢我吗？」

    这次他稍微停了几分钟，然後回：

    「还蛮喜欢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让你犹豫是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我知道这样的问句可能会让人压力很大，但我忍不住。我想知道。不是因为我急着得到答案，而是我不想再让自己陷在不清不楚的期待里。

    他回覆得b我想像中还快。

    「我没有犹豫，只是感觉刚认识没多久，可以再相处一下。」

    我看着这句话，心里有一点点不安慢慢浮上来。

    我又问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这麽也有可能没机会吗？」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回：

    「很有机会哦，就只是想先暧昧一下，暧昧稳定再交往，不会让你失望的。」

    我看着那句话，沉默了好久。

    「很有机会」不是承诺，「暧昧稳定」听起来也像是某种延迟确认关系的保留。这句话里有温柔，但也藏着距离。

    我想继续问什麽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。就在我还在打字的时候，他传来一条讯息：

    「不早了，快去睡觉，乖。」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久。

    然後我关掉萤幕，放下手机，把自己缩进棉被里。

    他说「不会让我失望」。

    可我知道，自己已经开始不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