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新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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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要做到这种程度。”他用手去推拒,只摸到了莫离骚头顶的冠和略显扎手的发簪。 自滚到一张床上开始,他们就没尝试过这种事情,莫离骚有洁癖,颢天玄宿光是自愿躺下做个承受方已是最大的让步。 莫离骚把嘴里的东西先吐了出来,问他:“你不喜欢吗?”从刚才颢天玄宿坐在他腰上的时候,他就感觉到颢天玄宿也硬了,他们的身体是如此的合拍,总是能轻易撩拨起对方的欲望。 颢天玄宿略带羞耻地说:“不、不是。” 莫离骚又问:“那是不舒服?” 颢天玄宿说:“不是。” 做这种事身体确实是喜欢的,舒服的,颢天玄宿很难违心地说一句不喜欢,不舒服。 莫离骚说:“既然是喜欢的,舒服的,为什么要拒绝?”他牵着颢天玄宿的手放回了床栏上,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低声地说:“抓好。”莫离骚平日里总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,一旦敛了笑容拿气势来压人也是令人不寒而栗的,况且天之道的掌控欲此刻又在床上冒出头来,颢天玄宿也就听话地重新抓好了镂空雕花床栏。 莫离骚重新把颢天玄宿器物的前端含进了嘴里吮,额前未收进发冠里的一缕碎发痒痒地落在了颢天玄宿的脐上。 莫离骚欺负人的花样不多,但颢天玄宿仍被他弄得蜷紧了脚趾,快感和耻感拉扯着将他上下煎煮。莫离骚看他绷紧了腹部,便知他要去了,改为用手,揉搓得颢天玄宿发出一声呛泣,在莫离骚手上泄了身。 莫离骚去看颢天玄宿的脸,横在紫眸前的朱红腰带洇湿了一片。莫离骚把手上接的白浊凑到嘴边好奇地舔了点只尝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