蚕食是一个缓慢的过程

，示意丰台坐下。

    “就算不出来约会，你就不想出来干点其他什么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丰台白了楚奚一眼，“我又没兴趣爱好，从前做惯了的只有小混混，合着你还让我重操旧业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之前不是也做过生意？”

    “那算什么生意，也就是运气好捞到了一笔钱，但我自己知道自己是块什么料，过了那档口早晚也得赔光。”丰台确实是明白自己当时能发达全凭运气，哪有自己什么事，所以那时候他也只想着趁有钱的时候过些舒坦日子。

    “现在也没其他想做的吗？”

    丰台原本将双手交叉枕在脑后，双眼闭着听楚奚说话，听到这睁开了一只眼，用右手挑起楚奚的下巴还摩挲了两下，别说，真滑溜，“怎么？金主想要个自立自强的金丝雀？”

    楚奚摇了摇头，并不介意丰台的动作，“之前我和你说过，现在是休战期我才能一直在家，但是身为元帅我总要上战场，战争时间太长，到时候家里只有你一个人，什么都不做会很无聊。”

    丰台打了个呵欠，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你没什么喜欢的事情，想做的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丰台没有看楚奚，转头看向走廊窗口，光照进丰台眼里，看不清神色，语气也很平淡，“贫民窟的人谈这些太奢侈，在那里的人做什么都是为了活着，哪有什么喜欢、想做。”

    “从前没有，现在应该有了。”楚奚拉住丰台身侧的手，丰台把楚奚拉进自己怀里，无视楚奚比自己高的违和感，楚奚还是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倒进他怀里，要说这段时间最明显的变化是什么，大概是两人平时的身体接触，和丰台在一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