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眼

    午後的天Y得很快。

    顾氏大楼外墙的玻璃反着灰光，连楼层间的缝都像被风灌满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的空气乾燥，空调声b人声还大。

    周衍站在门边，手里夹着平板，目光在资料与人之间来回。桌首的顾庭深没说话，指尖在文件上轻敲。

    顾庭州的声音稳而柔：「我不是质疑哥哥的决策，只是想让所有合作都更透明。」

    他说完，抬眼，笑得刚刚好：「毕竟白稿的帐还没审完，新闻那样一出，GU东难免担心。」

    空气像被压了一下。

    有人附和，有人沉默。顾庭深抬头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，语气极淡：「透明没问题，但顾氏的内帐先清乾净，再查别人。」

    顾庭州笑意不变：「当然。」

    周衍在旁静静记录，心里却知道这是战书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会议结束後，顾庭深走出会议室，动作利落地摘下领带。周衍跟上去，低声报：「白稿那边，我让财务预备所有单据。他们愿意全开放。」

    「林筱？」

    「沈小姐没让她说太多，只说——查就查，没什麽可避的。」

    顾庭深的脚步顿了一下，却没回头。

    「继续让她照常工作。」

    周衍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