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上面的嘴真舒服，差点我就交代了。

    校长看见他才想起这回事，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，这一瞥，刚刚略过的目光又返回少年的脸上去，没想到长得倒是漂亮。皮肤还特别白。

    虽然农村里男孩都不干活，但是都爱玩，大都皮肤都晒得黝黑，像他这样白的人少见，长得漂亮的更是少见，就是衣服又脏又破，头还耷拉着，不近距离看还真会忽视他的长相。

    校长的耐心涨了一点，“你先坐，我去拿考卷。”

    考卷是去年的中考试卷，语数英各一份。沈枕竹拿了试卷便认真填写起来，犹豫太过专注，反而没注意校长不停用眼神看他。

    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一点，沈枕竹都在耐心地做题。

    早餐支持了一颗鸡蛋，这会儿题做完肚子咕咕作响。

    校长朝他亲切地微笑着，递给他一份盒饭，“好，你先吃饭，我给你批改。”

    向来不负责批改试卷的校长操起红笔，对着答案一个个打勾划叉，等沈枕竹将盒饭风卷残云地吃完，成绩也出来了。

    数学和语文成绩优加，英语堪堪及格。

    沈枕竹看着用红笔写着分数的试卷，看着校长用食指敲打他自己的脸颊沉默不语，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，没考好。”

    沈枕竹搅着自己的衣角，内心的不安一点点扩大，好不容易，好不容易他的生活又有了希望，为什么，又没了……

    他的眼泪含在眼眶，等待宣判。

    校长抬起头看见他发红的眼圈，叹了口气，将办公椅往后推了推，拉过沈枕竹坐在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“小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