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张牌吧，红桃九。

  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项往的胯骨处流连。

    “我靠，”项往说，“我站不站得起来你不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贺方旭勾了下唇角。这不是他的错觉，项往看上去比以前幼稚了一点，放松了一点，看着像真正的二十四岁。

    “可怜兮兮的，”贺方旭指着尾巴长得很潦草的小猫说，“确实像你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，项往确实几乎每天都在挨揍。贺方旭打人从来不手软，屁股肿得不能抽了，就往背上打，出发去山西的前一天，贺方旭以项往交给他的纸上的字不好看，一看就态度不认真为由，要打项往的手心。

    项往双手伸出来，看着贺方旭手里的戒尺：“我明天还要开车啊，打肿了怎么握方向盘？”

    贺方旭一言不发，用戒尺托着他的手腕往前伸了伸。

    头次抽下来，项往手心钝痛，忍住了没收回去，求饶道：“主人，你换个地儿抽吧。我错了，我以后好好练字。”

    贺方旭又抽了第二下，手心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，项往有点臊得慌。上学时他没挨过老师的打，现在反倒要被贺方旭抽着手心说他字不好看。

    贺方旭给他纸和笔，让他写犯了什么错。

    项往的字其实算不上多难看，比贺方旭肯定是比不了，但比起大部分人来说已经算好看规整了。但是这人要给他找事他也没辙，只能跟小学生似的一笔一划地写，写完拿给贺方旭。

    贺方旭收到那张纸，差点笑出声。

    纸上认认真真地写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2019.4.30照例挨打，被罚理由：字写得不如主人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