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如旧(四)【微微】
书迷正在阅读:怎敌皇姐你千娇百媚【骨科,强制爱】 , 陪嫁不是拿给丈夫草的呀 , 恶役皇女救国录 , [主攻]折一只白莲花 , 你是真的狗 , 小妈总是挑逗我 , 东宫春情(np,高h) , 呢喃诗章 , 为所欲为(常识修改/催眠)ⅱ职场 , 夜空中最亮的那颗北极星 , 【考彪/如丧考彪】一发完作品 , 【all恒】雨别朝识
清凉台的风吹散了我又要开始郁结的愁思,这个孩子是在去年六月怀的,前朝不知突然有一堆大臣集中火力向祖父发难,匈奴来犯朝中无人,可西南战事吃紧,丞相党羽开始举荐祖父上阵,可祖父年事已高早已吃不消提刀。 我接到消息请求见张矩一面,宣室殿的人告诉我他在长信殿。我跪在殿门前苦苦哀求着,梁平上前来搀扶我,说太后让我前去配殿。 进去后太后不在殿内,背对我坐着一个抚琴的nV郎,音律拂耳,是我从前最Ai奏的《凤求凰》,但此时我已无心欣赏,见到了酒气熏天的张矩,他一把拉过我,堵住我想要说的话就往屏风后走。 本朝以男X风雅为上流,张矩自小习武,面庞如刀削般坚毅,也只有一副劲瘦如松柏的身形堪堪够上文人墨客的风流之姿,也只有在醉酒下,面庞徒添了一分秀气。 我看的有些痴了,喃喃地唤他,可他下一句话让我难过的无地自容。 “《凤求凰》虽美,但《阿房赋》更佳,无人堪b芈娘。” 我的丈夫,攥着我的右手去称赞另一个nV人,可他似乎忘了,当年在洛yAn的月sE下,他也曾和着我的琴曲舞剑。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,但他压着我动弹不得,突然脖颈上贴上一抹润意,张矩口里还在含糊唤着“宓娘”,我凭空生出些莫大的羞辱感。 原是我自作多情了这许多年。 不得於飞兮,使我沦亡。 外间的《凤求凰》哀哀怨怨地奏着,衣衫零落间,我感觉我的心停止了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