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之後

    灯熄掉的那一瞬间，黑暗把距离抹平。

    她还抓着他的手腕，没有松。

    不是挽留，是确认。

    他没有cH0U回，只是反手包住，让她知道自己还在。

    床在她身後。

    她退了一步，膝弯碰到床沿，停住。

    他跟着停，近得她能感觉到他的呼x1落在她唇前。

    「还可以吗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回。

    只把手放到他x口，隔着衣料，心跳很清楚。

    「不要问第二次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他x1了一口气，慢。

    然後把她带过来，动作不急，却没有留下缝隙。

    床垫下陷。

    她坐下，他站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高度差让她不得不仰头，黑暗里的视线变得多余，只剩呼x1。

    他的手落在她腰侧，停了一秒。

    那一秒很长，像把最後一条线摆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她抬腿，膝盖贴ShAnG。

    动作很小，却很明确。

    线消失了。

    他靠近，额头贴上她的。

    没有吻。

    只是贴着，让呼x1慢慢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先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