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洗耳恭听。

    「我都不太记得了。」陈殷祈回想起过去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这是他少有的表情。「我只记得你一开始还没担任少爷的保姆，被安排在後院做清洁打扫的工作，偶尔厨房忙，还要协助厨师们备料。每天都过得很忙，来去匆匆。」

    「那时候真的忙得晕头转向。」年过半百的他们，能把曾经吃过的苦，全部变成值得不断回味的甘甜，「好怀念我那时候的g劲。」

    「你现在也很有g劲啊。每天五点起来做事，难道还不够有g劲？」

    「我这不叫g劲，是没事找事做。」自从她出院，回到主宅後，她原先的工作，都被陆夫人以她不堪劳累为由，全部撤换。

    她能做的，只有早上起来做个伸展C，下午陪着陆夫人喝下午茶，晚上再跟nV儿打电话，关心他们小两口的生活状况。根本闲到不能再闲，哪来的g劲？

    「你的身份不一样了，能做的事，也不一样了。」b起秦瑧瑧在短时间所受到的冲击，其实胡敏娟受的影响才最大。她的身份，变得不上不下，卡在中间，还要担心受怕。

    胡敏娟没了胃口，低声问：「陈大哥也觉得，我不一样了吗？」

    陈殷祈看着低落的胡敏娟，犹豫片刻，仍然开口：「你在我眼里，没有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就算头发白了、皮肤皱了、声音哑了、动作慢了。

    她之於他，都还是那麽的美好。好到他会犹豫，犹豫继续伫足在她的身边，到底对不对。

    「阿娟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年底，我就决定要退休，离开陆家。」这是他反覆考虑了无数次後，最终的选择。

    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慑得快要说不出话来，胡敏娟双唇颤抖，彷佛是被人遗弃的家宠，既失落又旁徨，「……你要去哪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