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心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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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小猫,一只小狗。他高兴时便来m0m0,赏些吃食,许几句好话。可真到了要紧处,她的分量还b不上颉利发一根手指。 “阿依。”诺敏又唤她,“要凉了。” 柳望舒慢慢坐起来,接过碗。 她尝不出味道,只是一口一口喝着,像在没有滋味的水。 喝完,她把碗递给诺敏,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 手还按在小腹上,按在那个曾经孕育过生命、如今却空荡荡的地方。 她忽然攥紧了拳头。 很紧,紧到指甲陷进掌心,紧到骨节泛白。 然后她抬起拳头,狠狠砸在榻上。 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诺敏都吓了一跳。 “阿依!” 柳望舒没有理会她。她就那样盯着自己砸在榻上的拳头。 “这笔仇。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低得像从x腔深处挤出来的,“我一定会报。” 诺敏看着她,看着她眼底那簇燃起的、冰冷而灼人的火苗。 那是一个nV人心Si之后,剩下的最后一点东西。 恨。 夜渐渐深了。 诺敏走后,柳望舒一个人躺在榻上,望着帐顶那方小小的天窗。 月光从天窗漏下来,清清冷冷的,照在她脸上。 她在这里,不过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物件。 柳望舒闭上眼。 眼泪又从眼角滑落,无声无息,洇进枕褥里。 可她的拳头,始终没有松开。 指甲掐出的伤口还在疼,疼痛让她清醒,让她记住今夜的一切。 记住这草原上最真实、最残酷的规则—— 弱者的命,从来不是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