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 野心医生，记忆清除，打破重塑

流通过头盔进入江黎的大脑。

    过程中，江黎能感觉到一股股冷流在他的意识中游走，他的记忆开始重组，所有被压抑或修改过的记忆逐渐清晰，仿佛从一场深沉的梦中苏醒。

    当程序完成后，头盔自动松开，施梦将它取下。

    江黎慢慢睁开眼睛，他不禁感慨，“原来被完全控制是这种体验。”

    一种无比轻松的疲倦感笼罩着他。

    他应该忧虑的，应该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恐惧。

    但此刻的他实在无法做到。

    他感到所有的负担都被卸下，于是选择不再思考这些事情，不再纠结于自己的失控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自己被洗脑了，”江黎笑了下，“但奇怪的是，感觉不错。这种体验，让我变得更完整。”

    施梦微微一愣，江黎接着说：“在你控制下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。就像……就像我终于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下，眼神中闪过几丝羞愧，“那时的我，多么愚蠢，试图抵抗伟大的您？现在的我，已经完全明白，挣扎是如此无用。”

    “江黎，”施梦问道，“你真的明白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江黎双膝跪地，双手紧贴前胸，头颅深深低垂，额头几乎触及地板，散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虔诚和崇拜，仿佛在执行一种古老而神圣的礼仪。

    “我从未如此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心。”他声音颤抖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，“伟大的主人，我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……我的灵魂，我的肉体……全部属于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