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愿望循环

熄灭了。场景消失快得像恐怖电影里一帧镜头，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，一切就都结束了，办公室随即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路西韦德说：“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？”

    诺卡脸色苍白，双手死死捂住嘴，忽然趴在地上剧烈干呕。

    天使面对过于直白的提问时不能说谎，否则将承受言语堕落的刑罚。在路西韦德往日的威严下，他的面前不允许存在一丝一毫谎言。大天使能勘破世间所有虚伪欺骗并施以惩罚，在他面前编瞎话无异于自讨苦吃，只要路西韦德想，他甚至有权力割下说谎者的舌头。

    康芒斯有点不信邪，什么大天使权能、堕落了还整天摆架子，天使的传统观念该改改了，他好奇地试探道：“我喜欢吃菠萝披萨？”

    腹部像被人猛揍了一拳，一阵强烈的呕吐欲涌上喉口，堕天使一点面子不给他留，狠狠给了他好看。康芒斯眼前眩晕，视野发黑，弯腰跟垃圾桶面面相觑，小铁躲在角落，热闹正看得起劲，被他吓了一跳：“哥，你没事吧？！”

    康芒斯正色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我收回这句话，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吃菠萝披萨。”

    小铁：“？”

    路西韦德冷冷瞥了他一眼，对他轻佻幼稚的行为极不满，他五官冷峻，眸色更深，一只眼瞳完全变成了黑色，眼睑微阖，睫毛黯银细碎，仿佛云层经月光照耀而波光粼粼的夜空。

    诺卡哆哆嗦嗦爬起来，光环掉在了地上，他手忙脚乱捡起来安在头上，路西韦德已踱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