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 即便他在你体内,你也能感觉到我的存在

难清理。我可是留下了不少“记号”呢。我的尿，你的尿，还有我射进你屁股里的精液。这块地毯注定是洗不干净的。

    一股滚烫的热潮从她胸口蔓延至脸颊。羞耻感，还有生理上的兴奋——此刻，这两者如孪生般紧紧纠缠在一起，再也无法剥离。在漂白剂的气味中，她仿佛又闻到了他的气息——那股浓郁的、深沉的、属于男性的体味。

    克洛伊：我正在把它洗干净。

    伊森：你洗得再干净，也抹不去它曾被玷污的事实。它见证了太多。就像你一样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屏幕上闪烁的输入提示点。

    伊森：明天下午三点，你有预约。市中心的女性诊所。地址我发短信给你了。

    起初，她没能理解这些字眼的意思。它们不过是明亮屏幕上的一串黑色字符。“预约”……接着是“诊所”。现实如重锤般击中她的腹部，带来一阵剧烈的生理冲击。她弯下腰，干呕不止。手中的刷子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克洛伊：什么预约？

    伊森：别装傻了，这会让游戏变得没意思。堕胎，克洛伊。你得把它弄掉。

    泪水模糊了屏幕。她愤怒地抹去泪水，却在玻璃面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。

    克洛伊：我还没决定好。

    伊森：我已经决定了。当你为了别的男人张开双腿，嘴里却还含着我的精液时，你就已经失去了做决定的权利。你是个出轨者，是个骗子，是个荡妇。是“我的”荡妇。而我的荡妇，就该听话照做。

    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鞭笞。她感到阵阵刺痛，但在刺痛之下，一股危险的温热感却在小腹深处悄然蔓延。“我的荡妇”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