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4洗干净

水里。

    姜回往下沉了一段距离才浮出水面，这时候周见跃已经在岸边坐下了，同坐在变异鱼尸体上一样，姿态悠闲，只是他此时不是仰头看夕阳，而是俯视着水里的姜回。

    “洗干净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姜回无语，她身上的确挺脏，不说赶路出了一身汗，她刚刚才在开始腐烂的尸体里翻找了东西。

    然而只这短短几秒，姜回没有第一时间回应，水中的蛇尾就重新卷过来，缠住她的腰把她当个物件似的在水里上下左右、顺逆时针晃动。

    姜回被迫体验了一回滚筒洗衣机。

    直到尾巴停下来，姜回已经去了半条命。

    她被尾巴卷到周见跃身前，两人近在咫尺，周见跃身上的戾气如针尖麦芒，刺得她浑身发疼。

    “还是好臭。”周见跃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细线，

    “阿诺德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捏住姜回的下巴将她脸掰开，看着她脖子上还没能结痂的齿痕。

    “还有宋开。”

    【宿主，看来他说的是你身上别的男人的气息。】

    神经病！

    姜回怒火中烧，却又不得不碍于实力差距忍受。

    她抓住周见跃的手腕，皮肤触感同他的尾巴一样，冷冰冰的，不像个活人。

    她岔开话题，“我们是来接你回去的，上将。”

    周见跃置若罔闻，甚至不在意被捏住的手腕，他贴近姜回的唇，缓慢悠长地吸气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周见跃拉长音调嗯了一声，似乎有点烦恼，“洗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唔！”

    洗不干净，就盖住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