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｜不是所有努力，都会有结果

嗯。」

    「也知道企划组有自己的考量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我就是很难过。」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真的很想唱那首歌。」

    周景深坐在书桌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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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静听着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他轻声说。

    沈予安低头。

    「我是不是很幼稚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我明明已经二十三岁了。」

    「二十三岁也可以失望。」

    她沉默。

    周景深继续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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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三十八岁也会。」

    沈予安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後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是在比惨吗？」

    他也笑了。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干嘛强调年纪？」

    「提醒你，失望没有年龄限制。」

    她笑着擦掉眼泪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安静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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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景深忽然说：

    「予安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今天我没有立刻安慰你，是因为我怕自己又把你的失落，当成需要由我解决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她怔住。

    「可是我後来发现，我好像又做过头了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嗯？」

    「我把专业界线守住了，却忘了朋友也可以关心朋友。」

    沈予安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轻声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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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今天是不是很辛苦？」

    那一瞬间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「很失望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还想继续写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