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你喜欢把C在妻子的P眼里入睡 不B起就要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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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，滴滴答答的水声在耳边回荡。 夏添睁开眼。 不知怎么的，脑海中着魔似的出现一个念头—— 他该去把水龙头拧紧。 于是很快，他摸索着从床上爬起，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踯躅迈步。 窗帘紧闭。 室内漆黑一片，透不出一丝光亮。 还好，手边恰好摆放着一只手杖，手柄浑圆，拳头大小，表面凹凸不平，恰好可以握在手里。 这东西探路好像真的很管用。 去洗手间的路上，他再没有遇到任何屏障，顺顺利利地推开门，绕过一面镶金的镜子，来到硕大的浴缸前。 “滴答，滴答……” 液体击打在缸底，回声阵阵。 夏添抬头。 发现水流正是来自其正上方的淋浴喷头。 他于是上前几步，脱下鞋子，赤着脚踩进浴缸里。 奇怪的是，进来前里面还没有积水，可现在水却已经淹没了他的小腿，滑腻腻的，如同游动的蛇。 水流持续上涨，他连忙去操作水龙头把手。 但它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，完全动不了。 夏添只好奋力去清理，从中扯出来几根细细长长、枯草似的阻塞物。 是头发。 他于是继续扯。 头发越来越多，很快就堆满了浴缸，然后随着水位上涨没过了他的脖子。 直到这会儿，夏添才如梦初醒般开始挣扎。 然而，已经晚了。 水底下突然传出一股巨力，拉扯着将他沉下去。 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影在水下紧紧拥抱着他，水草一样缠绕着他的脖颈。 “快来啊，我在等你，快来！” 人影阴森呢喃。 渐渐地，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脚底传来，身体正被一点点撕碎、挤压成肉酱，顺着缸底的出水口流进下水道。 疼痛感加剧。 他拼命挣扎，拼死逃离。 终于赶在最后一刻，在浴缸边缘够到了那只卧室里带出来的手杖！ 手背青筋迸起，身体潜力压榨到极致。 就这样，他居然靠着这点支撑从水里爬了出来。 拖着一双破破烂烂的脚，苟延残喘地逃回了卧室。 妻子正开着一盏小灯等他。 见他回来，僵硬勾唇，木讷道:“快来啊，我在等你，快来！” 夏添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双手紧紧怀抱着那只手杖。 圆溜溜的手柄抱紧在胸前。 突然，胸口剧烈一痛。 他低头望去，一眼看进一双没有眼白的瞳仁里。 这时才发现，他以为是救命稻草的手杖，竟然是一根人类的腿骨！而它的手柄，赫然是一颗几月夭折的鬼婴的头颅！ 那上面没有一寸皮肤，骨骼青紫，目光恶毒，正扭曲着嘴角，龇着牙对他大笑！ “爸爸爸爸！你怎么还不来啊！” 刺耳的尖啸声响起。 夏添猛然从床上坐起，后背惊出了一片冷汗。 他瞪大了眼急促喘息，却始终无法缓解梦境带来的恐惧感。 它实在是过于真实。 连梦中被碾碎骨头的痛感都一清二楚。 与此同时，门窗黑压压的，室内毫无光亮，窒息感弥漫周身每一个角落。 夏添只觉得自己快被吓哭了。 他颤抖伸手，摸了摸自己的双脚。 还好，脚还在。 只是，胸腔陡然一痛。 他的心吊起。 掌心冰凉汗湿，颤巍巍地在心脏的位置划过。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。 这里，竟然有一双牙印！ 完了！ 梦是真的！ 怎么会这样…… 这一刻，夏添生无可恋，眼神骤然黯淡无光。 感性的一面告诉他:你逃不出去了。 而理性的一面却还振振有词:出现这种情况，一定有它的原因。 甚至，他的理智在恐惧到近乎崩溃的情况下，竟然还在运作。 思维被吓到分散，然后自发地、无意识地按照既往认知进行合理化分析—— 首先，这是一次警告。 因为违反规则不会只给他留下个牙印，而是会要命。 其次，梦里的婴儿和人影，明显都与妻子有关。 他在进入卧室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查看这里的线索，有可能遗漏了某些规则。 所以，梦境是威胁，也是提示。 几秒钟后。 当夏添终于从崩溃状态脱离出来的时候，大脑已经自行分析完了这些讯息。 他就像一台加载过慢的电脑，只需要等待一会儿，就能打开文件读取答案。 上一世的夏添就有这样的毛病，身为一名小儿麻痹症患者，上天对他身体的苛责，也预示着对大脑的慷慨。 然而，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。 头脑的过分灵敏，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可观的智慧和反应能力，还有对负面情绪的感知。 夏添远比普通人更容易受到惊吓。 接二连三的刺激令他的眼神有些麻木，手指依旧神经质地发着抖，但是行为举止已经有了方向。 因为没有开灯，他像梦境中一样对着床边摸索。 在应该放置手杖的部位找到了一个长颈的花瓶。 他将手指伸入，细细摸索，越来越深，逐渐没入整个手臂。 但还是没有够到底。 不知道为什么，他感觉花瓶内部材质不像是陶瓷。 软软的，有一点弹。 冰冰凉凉，摸着还能渗出一丝水来，像一圈圈软肉，正密密匝匝包裹住他的手臂，挤挤挨挨地绞吸着。 夏添被这种触感吓得脸色惨白。 嘴唇烙刻一层深深的齿印。 他总觉得里面会跳出个婴儿头来咬他。 幸好，没有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探入到再也无法深入，这才在底部摸索到一张纸条。 不需要光照，字迹清晰可见。 上面只有一条规则: 规则11、身为一个称职的丈夫，你每晚都会把鸡巴插在妻子的屁眼里入睡，并且乐此不疲地睡奸对方，直到在子宫里灌满精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