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期年事，世势常变

有道义。姜源。你曾给了我道义，但是现在，你背叛了它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……是因为毒。你知道我不想听见你说这样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姜源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，总是安静祥和。此刻那份祥和逐渐加深，覆盖了她的面容。她的身体安静下来，一如平时端坐在槐荫下。

    只有鲜血还在流淌，将武应的罗裙染成同样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武应。”姜源的瞳孔逐渐大了，声音低低的，“我是爱你的。”

    武应没有回答。姜源也没有再言语。片刻后，武应伸出手指探了探女人的鼻尖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了会儿房梁，看到眼睛酸胀，酸胀到足以解释眼角的泪光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来，捂了捂怀中的毒针和暗器，转身，朝着日光迎去。

    只是到最后，她的道义彻底堕落了。她眼看着姜寅媚辗转于各个男人之间，或宠幸她那不轻易示人的质子。

    “武应，朕的好仆从。你说这难道不是正确的吗？女人就应当同男人交合！像你之前，和我那蠢笨的妹妹搞什么肮脏的事情？所以她受报应了！所以她没能挡住韩大人的毒！你不一样，若你真是心灵至纯，你就会明白，只有男人，男人！才是你的保障和靠山！”

    武应蜷缩在宫内一隅，黄昏时分花影错落，她眼前昼夜颠倒，早分不清身处何地。

    她从未这般感到，自己的身体原来不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“要我帮你吗？”

    有个男人的声音绕过了她思绪里的重重阻碍，穿到她的心底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，男人逆着光，模样不甚清晰。然而他的声音那般勾人，仿佛带来了世界彼岸的诱惑，一片禁地。

    男人。眼前的是个男人。只要有了阳精，这痛苦就会结束。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