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-第五章

    我点点头，而且看得出来，每次我对事情毫无意见的接受，都会让他很满意，他说那是一个好鞍马的特质之一。

    「夜祖，」好一会儿他示意椅JiNg，我底下的椅子脚便缓缓往前，但我只感觉到一点点振动，直到近得他可以碰到我为止。

    「听好，我要你想一件事，如果你当初跟着戴辛爵爷回去，你会如何？」

    我呆看了他一阵，可是视线扫到他後方桌上摆着的一盘红毛丹果而吞吞口水，他弹弹手指要我继续看他眼睛。

    「......我会被他处罚，然後继续回马房清蹄子。」我说，发现自己盯着他银灰sE的眼睛好像转不开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没跟他回去，他把你丢在这里呢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我说，但夏尚要我继续看着他眼睛。

    「你会被卖到市集。」他说，我只能点头。

    「因为没有人要你，你会被卖到那里，而且价钱不太好，因为荷姆沙人不喜欢金发。」

    「荷姆沙人不喜欢金发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夏尚一动也没动，我几乎没发现自己照着他说的话，而且一字不差。「照着我说的，我告诉你事情，一字都不会有错误。」

    「你告诉我的事情，一字都不会有错误。」我发现自己视线无法从夏尙眼珠上转开，他银灰sE双眼有一种魔幻的sE调，让我被x1住一样。

    「你叫夜祖，以後就是这个名字，只有两个人的说的话你要完全相信，我，还有杰野。」

    我也照他说的回答，而且发现一旦这麽做，我对他说的真的深信不疑－－但我当时当然不知道，对那时的我说，大人说什麽都不会有一句谎话。

    很久以後我才知道夏尚在对我做什麽。

    那是「催迷」，鞍马成长训练中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