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浑水豆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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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其实也没说错。 梦里头,她跟以色侍人有什么区别? 徐慨说的话,想的事儿,读的书,她都不明白。 没上徐慨的床之前,含钏还能下厨做菜,看徐慨埋着头吃她做的饭时,她一颗心就满满的。后来上了徐慨的床,当了通房当了侧妃,旁人说的“身份”不同了,自然要远庖厨,不能做这种“奴才干的事”。 她便彻底失去了,和徐慨交流的方式。 宫里的女人,看见贵人主子穿金戴银、养尊处优,日子久了,也想当人上人。 当人上人,最快捷的方式就是成为主子爷的枕边人。 含钏闷头刨了口饭。 有人羡慕她的人生,有人想要她的人生。 可谁也没问过,她想不想。 用过晚膳,内膳房的人三三两两都走尽了,白爷爷留了一小会儿,和含钏说了几句话,又托了夜里进宫值守的小太监去给长乐宫素锦带话,还把白四喜留下来值夜。 白爷爷一走,含钏从箱底拿出一小麻袋今冬存下的四川进贡上来的东山黄豆,拿温水泡发开来,等了三个时辰,篦去小部分水后拿到后院去。 天已沉甸甸地落了漆黑的帷幕,远处打更声穿透重叠的宫墙传了进来,含钏用手推磨将黄豆磨成了极细的浆,将接豆浆的簸箕放在大木盆里,用手将豆浆尽数挤出,这样反复三四次,含钏后背浸湿了汗,白四喜端着蜡烛来瞧,有些新鲜,“明儿个磨豆汁儿喝吗?” 别提了。 含钏是京城掖庭长大的,可一点儿喝不惯豆汁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