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文革为何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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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事人有点情绪化,也属于人之常情。但这样做如果只意味着迁就于思维懒惰,意味着划定学术禁区,对十年往事格讳勿论、格禁勿论、格骂勿论,那么一种妖化加神化的两极叙事,一定会造成巨大的认识混乱和认识隐患。长长十年中与极权关系不大的事物如惠民的创制和强国的建设,对极权给予磨损、阻滞、演变以至克服的事物如启蒙的民主和革命,就可能成为连同病毒一起灭亡的宝贵生命,而结束“文革”的生动过程和历史意义就会永远空缺。这种历史上似曾相识的偏执论竞赛并不光荣。它不仅会给某些空幻和夸张的红色“怀旧”之潮伏下诱因,更会使人们在西方冷战意识形态面前未战先乱,自我封嘴,盲目跟潮,丧失自主实践的能力。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,“文革”长久处于不可理喻的状态,就会成为一截粗大的绝缘体,无法接通过去与未来。这块绝缘体一定会妨碍人们认识“文革”前半个世纪的革命——“文革”就是从那里逐渐生长出来的;也一定会妨碍人们认识“文革”后的近三十年的改革开放——“文革”是后续历史不可更换的母胎,孕育出后来各种出人意料的成功和突如其来的危机。 当中国正成为一个世界性热门话题之际,“文革”是绕不过去的,更不应成为二十世纪以来国情认知迷宫前的一把锈锁。 2005年7月 *此文最初发表于2006年《开放时代》杂志与《今天》杂志,为陈益南《青春无痕——一个工人的十年“文革”》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代序,已译成英文发表。 注释 [1]见澳大利亚《悉尼晨报》1999年7月间mikehead的连续报道文章及档案材料公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