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别胜新婚（上）

  “猜？”青巴图托着侧脸，浓密的睫毛遮住半敛的眼睛，“我从来不用猜，你一定会来。”

    青巴图直起腰，从高处俯视着窦封，宽大的黄金椅镶嵌在帐中，一只雪白的海东青落在青巴图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幼鹰扇动着翅膀，晶亮的眼睛打量着四周。青巴图靠过去，幼鹰的尖喙啄着他的唇瓣，尖利的前端划破了皮肤，一丝鲜血流下，又被青巴图伸舌舔去。

    这一幕在庄严中透着色情，仿佛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。

    窦封呼吸逐渐变快，一步步往前走，然而当青巴图转头看过来的时候，他的脚步瞬间顿住了，再不敢往前挪动一点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错了，”窦封颇有些可怜地说道，“我以后不会再提……”

    “停下，”青巴图打断了他，挥了挥手，那只幼鹰展翅飞去，“不要再说出那人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这只海东青是窦封以前捉给他的，青巴图带着它，是想证明自己对这段感情还没有完全的放弃，可是对于道歉的窦封，青巴图并没有从王座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勾了勾手，示意窦封再过了些，离得近了，却又摁着人跪下，踩上了窦封的膝盖，这是草原中一种代表对强者屈服的姿势。

    金色的链子缠着脚踝，细细的往下坠着流苏，窦封的手摸上青巴图的小腿顺着往上，却发现根本就毫无阻碍。

    “原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