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看清楚我是谁

的膝盖就被y质地面硌得生疼。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，却没有动一下。奴隶在等待主人的过程中是不可以动的，他既然认了这个身份，便不会yAn奉Y违。

    膝盖从压痛到麻木再到刺痛，难受从骨子里泛出来。调教室里没有钟，沈累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。因为长久维持一个动作，他身上的每一块肌r0U都开始酸痛，小腿已经近乎没有知觉。有冷汗沿着他的额角流下，但他依然忍受着，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。

    忍受，在他的人生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，只是这种程度而已，没有什么需要在意的。

    他一早就知道认主的第一天不会太好过，只是跪着大约连前菜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长久在黑暗中的等待让他的JiNg神不自觉地开始涣散，T力缓慢的流失让他的呼x1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。当他已经恍惚得放弃思考顾凡会什么时候来的时候，调教室的门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有明亮的灯光从门缝中透进来，随后又随着合上的门消失。顾凡大约是打开了什么开关，一束暖hsE的光从沈累的头顶照S下来，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在昏h里。黑暗的调教室里，他沐浴在唯一的光源之下，如同被展示的偶。

    沈累重新集中了涣散的JiNg神，整个人都开始变得紧张。他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，他不知道他的主人在期望着什么。但已经出卖了自己的现在，无论前方有什么他都只能接受忍耐。他没有选择，也不能退缩。

    他听到顾凡的脚步声，顾凡的步子不快，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。沈累感到自己的心跳不自觉随着脚步声跃动，就好似Si刑犯在等待落下的铡刀。

    他看到顾凡站定在他的正前方，黑s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