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 脱，还是穿，全凭你来决定。

一大碗，干干净净没什么蛋花。

    谢母看到，给人舀了满满一汤勺。

    谢父掏了掏牙齿，眼见人还要舀，连忙放下手去挡：“够了够了，我不爱吃这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谢母翻了个白眼：“谁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她倒进谢舆碗里：“幺儿多吃点。”

    谢舆手一顿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谢母又舀了一勺：“小鱼，碗。”

    谢鱼把碗伸过去，一汤勺的蛋花润进了米饭里。

    接着，又是一大筷子炒土豆丝：“不准把青椒夹给弟弟。”

    谢鱼无奈：“妈。”

    谢母双手捂耳：“我听不到我听不到。”

    谢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饭后桌子清空，谢父剔着牙和谢母小声交流了几句。

    俩儿子收拾完厨房先后走出，看样子是要上二楼。

    谢父招了招手：“你们俩过来，开个简短的家庭会议。”

    谢鱼和谢舆又回到饭桌前。

    谢父半天没说话，一直剔牙齿。

    剔出的菜也不嫌弃，看了一眼塞进嘴里，嚼巴几下后咽下去。

    谢母也没吭声，坐在位置上织毛衣。

    这个气氛大概维持了三片菜叶。

    谢父敲桌子的手指停下，他换另一只二郎腿翘，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家里最近是遇到了点儿事，但问题不是很大，你们不用担心，啊，该学习的学习，该干活的干活，你们老妈就是喜欢把事情夸大，其实没啷个严重，啊，家里这么多年下来，还是有点小积蓄……”

    毛衣针啪一声落在地上，打断了谢父的话。

    谢舆弯腰捡起，递给谢母。

    谢父余光瞄了谢母一眼，见人一脸平静，看不出是喜是怒。

    谢母把毛衣针重新穿进洞里，继续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