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在五楼与二楼(12)

    再转身时，馨琳正停在面前看着他──罗兰脱逃的时间正好，萨兹想着，不过这个情形，立场实在太尴尬了：继莫拉的事情後，再被巴德维指控。萨兹很怀疑馨琳是不是很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
    结果和他猜测的当然不同，毕竟现实是，馨琳裴伯耳出身是瓦勒斯堤的十二附属贵族。

    裴伯耳可是和王室坦尼欧同样以严谨礼仪着称，在法典界工作的人也是认同这个特质的。

    「那台推车是你的？」

    两人之间的对话最先是由馨琳的这一句话开始，萨兹否认了。「推车？」他睁大眼，彷佛也很困扰这个问题说：「如果是前面的话，我还没巡视到那里。」

    馨琳皱着眉头，似乎暗中说了一句「这样吗？」接着把视线移到萨兹身上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巴德维是怎麽回事。」馨琳吐了口气这麽说，但避开了萨兹的视线。「你们起了争执吗？」

    认真来说，萨兹知道的部分是真相，但那大概不是现在需要公开的；对其他人来说，更需要一个捏造出来的真实；然後是，萨兹本人并不清楚巴德维那边实际是怎麽说的，他们两边总不可能套好招。

    这种模糊仗在面临这种情形时，总是不容易。

    不过，萨兹知道自己该怎麽回答这个问题，可是看着馨琳时，他在开口前停住了。「我想是吧。」萨兹这麽说：「但他和安华度妥约所指控的那些事我并没有做。」

    馨林总算是直视萨兹了，却没有接下去这话题，只是转开话题问：「五楼只差前面那里吗？」萨兹对这个问题采取疑问：「嗯，还剩前面的部分。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