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万劫之後，仍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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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，无边无际。 没有时间，没有空间，甚至没有「存在」的概念。 林玄的意识，原本也该随之消散。 但就在最後一缕真灵即将湮灭的瞬间，他「听见」了一道声音—— 不是来自外界，而是来自他自己。 「若我陨落，此世便无道。」 那不是不甘。 而是一道早已写下的——因果指令。 轰！ 仿佛整个虚无被强行撕开。 林玄猛然睁开双眼。 刺目的光线映入视野，肺腑瞬间灌满空气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喉咙如同被火灼烧。 疼。 真实得令人烦躁的疼。 「……还活着？」 他低头，看见的是一双布满老茧、瘦削苍白的手。 不是仙尊之躯。 甚至，连修行者都算不上。 记忆如cHa0水倒灌—— 天元界。 青云宗。 外门杂役。 十六岁。 废灵根。 三年前测灵时，被判定终生无法踏入修行之路。 「呵……」 林玄轻轻笑了一声。 笑声沙哑，却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。 「居然……回到了这里。」 这不是巧合。 在前世登临彼岸之前，他便隐约察觉—— 大道之上，仍有「不可解释的空缺」。 所以他留了一手。 把自己的一缕真灵，藏进了「万劫归源诀」的源头。 不是为了活命。 而是为了—— 如果失败，还能再来一次。 「代价是废灵根吗？」 林玄感受着T内近乎枯竭的经脉，神情平静。 「可以接受。」 因为他b任何人都清楚一件事—— 灵根，只是给凡人用的拐杖。 而他，早就不需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