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：呢喃（微）

呢喃。

    裴照景羽睫轻扇，双眼湿漉漉的，眼角微红，缓缓抬起双眸迎向他，慢慢地调整呼吸，平复急速的心跳。

    跟满脸通红，感到羞耻的裴照景不同，映入眼帘的顾长策，双瞳星芒点点，几近幽深，但是看起来仍然镇定自持。

    “别怕，感觉不舒服吗？”顾长策一遍遍地轻轻抚摸他的头，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裴照景听出他话音中的嘶哑，平静不下的心跳更是躁动紊乱，双眸却更为湿润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做了……不好的事。”裴照景嘴唇微动，嗫嚅出声，还带着一丝哽咽。

    顾长策指尖覆上微红的眼角，轻柔捻动，“是我不好，妄想偷香窃玉，干了坏事。”

    裴照景心跳不自觉漏了半拍，眼中莫名突然涌出一股泪意，不知所措地瞪着他：“你就是坏。”

    裴照景眼含热泪的瞪视无甚杀伤力。

    但，看到裴照景眼泪汪汪却亮晶晶的双眸，一副不排斥他亲密行为，依存般躺在他身下控诉他的样子，顾长策不由得心头更加鼓胀。

    “是我不好，都是我坏。”顾长策包容地顺着他，无微不至地温柔安抚。

    裴照景感受着火热的掌心摩挲侧颈，视线迎向顾长策的幽深双眸，下腹却陡然升起一股热流，弄得全身酥痒，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融化；目之所及，却看到顾长策那张令人目眩神迷的脸越靠越近，裴照景下意识地选择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眼帘传来轻柔的触感，裴照景睫羽微颤，还不待他睁开双眼，就感觉到，泪水被温热的唇细细轻抿，吸汲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