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可以偷偷牵手，不让我以后的夫君知道就好

谁看见。

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二殿下眉眼俱笑的模样，像拨开层云，终得一见的明丽月亮。

    “礼教不过是约束凡人的枷锁，霁行生来就是神仙，不必学他们压抑自己。”

    他摊开手掌，等我再主动放回去。

    “活这一辈子很累的，别为这些破规矩分心了。”

    三十九

    我混乱的童年时代，以得知女帝真实身份终结。

    原来我崇拜的英雄，只是师姐下凡历劫的短暂旅程，她所取得的一切成就，都是司命神君命簿上按部就班的设定。凡人的命格很轻，天界寥寥几笔就能改得天翻地覆。我用往来镜，看人间千百年时光流转，微妙的无力感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没有一个人能逃脱命簿的限制，从出生那时起，一切全都注定。

    我觉着很不公平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像是被骗了，可听见的全都是真话。

    我把珠花罗裙锁进盒子，通通扔进了无妄海。粘稠的漆黑液体翻涌飞溅，我蹲在边上，深深地叹气。

    四十

    乐声骤然停止，我方才回魂清醒，心底沉甸甸的，溢满各种古怪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凌灯资质非凡，只用半月时间，就把摄心曲练的出神入化。”天君颔首称赞，“把你指给褚已将军做接班，本君很放心。”

    怎么还有我的事啊？

    我茫然地看向天君，却和那位乐师眼神相撞。这孩子摘了帽兜，对着我盈盈一拜，恭敬道：“师尊。”

    我呼吸一滞，笑容僵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