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一直这样,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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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没有做到底,只是这么插了一下,胡愚获第二天走路也有些歪七扭八,三天才好。 周末,两人再次尝试。 这时胡愚获天真的以为,那层膜已经破开了,总不会那么疼。 不料,她仍疼,撕裂的疼,再次哭出来了。 何文渊又要后撤,她却抓着他的手腕。 “一直这样…呜…就没、没办法了…” 男孩却不理她,执意抽出了阴茎。 第二天,带胡愚获去医院检查,何文渊真以为自己让人阴道撕裂,一路上绷着个脸。 直到医生说,是第一次时处女膜上的伤口还没恢复,所以才会再次出血,他终于松了口气。 医生说间隔一段时间才同房,何文渊听了进去。 等到真真正正做到底的第一次,已经间隔了一个月。 彼时的胡愚获,被练出点技术的何文渊生生的做了半个月的扩张。 插到底那时,她推搡拍打着何文渊的肩。 那根棒子实在是可怖,撞开宫口的酸涩感搅乱了整个小腹。 何文渊吻她,唇瓣摩挲在她的眉骨,僵着腰不敢动作。 “还疼?” “太深…里头…难受、酸…” 从那时开始,他一次都没插到底过,照顾着胡愚获的感受。 …… 何文渊当年的亲吻,是温柔而绵软的,好像胡愚获是他易碎的宝物。 她回神,垂下眼帘看着男人,他已经掀开了自己上身短小的布料,啃咬上了自己的胸脯。 他的发顶在颤动,呼吸粗重,肩背起伏。 何文渊,像一头野兽,是曾经从未有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