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赛夜卡位出局当晚,偶像沦为金丝雀(,强制,舞台上挨C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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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地低下头:“何总。” “应该叫什么?” 空气沉默了几秒。 “……主人。”沉寂多年,那个熟悉的称呼再一次在白冉冉嘴中响起。 一只皮鞋伸出,在地板上点了点。白冉冉上前,在指定的位置跪下。视线微垂,背脊挺拔,臀腿的重量实压膝盖——一个标准而驯服的姿势。 “所以,你做出了你的选择。”低哑的声音,从高处传来。 白冉冉调整呼吸,平静回答:“是,主人。” “欢迎回来,奴隶。”食指抬高他的下巴,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——那些藏在眼底的不甘与挣扎,瞬间化为何麒血管里奔涌的兴奋剂。手指逐渐加了力气,直到在那里留下一枚月牙状的红痕。身下的躯体开始粗喘,何麒掏出肉棒,塞进白冉冉嘴里。 喉管已经两年没有被如此使用,白冉冉剧烈地呛咳,全被坚硬的肉棒堵回去,成为模糊的喉音。一只大手抓着他的头发固定,另一只手摩挲着鼓起的脸颊与颈侧。偌大的演播厅里,汩汩水声清晰可闻,似乎能听到回声。过量的唾沫顺着嘴角流淌,滴在地板上的彩屑里。 在粗暴的口交中,眼角溢出生理泪水,晕花了白冉冉的眼妆。何麒冷冷看着那抹艳丽的红,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那处,将眼泪与眼影一并抹进头发。他退出来,拎起衬衫后领,几个动作就把人甩到发言台上。 白冉冉撑在台面上,聚光灯的余热顺着指尖传入。是他的错觉吗?漆黑的台下,像是坐满了人,举着“冉冉升起”灯牌的粉丝还在观众席的某处,从未离去。他正在被审视、被评估。他突然有些心慌:“主、主人!” 没有人回应。银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