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所谓离别（2）

憷目惊心，他却无动于衷，任由血流满遍。徐丹颖被他抱着，盯着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，心脏像是被人揪紧，难以呼x1。

    ——她早就不痛了啊。

    ——这世界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她了。

    空气漂浮的铁锈味逐渐刺鼻，受伤的人不是她，她甚至不是怕痛的人，可是看着眼前的人，她却疼得眼眶都红了。

    ——别再为她受伤了。

    ——她不值得。

    手臂复上一层冰凉的温度，程寻一顿，竟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他深呼x1，抬眼就见nV孩子低垂着脑袋专注地盯着他的伤口，程寻用着另一只手拨开nV孩子散乱的长发。「没关系，不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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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仍旧听而不闻，程寻也习以为常了。

    就是失落感更重了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声，「徐丹颖，你以为Si了就能摆脱我吗？不会的。这都是你欠我的，你答应我的事，你一件事都没有做到。Si亡太容易了，我可不会便宜你。」

    程寻胡乱威胁了一通，见nV孩子毫无反应，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准备将nV孩子抱起身时，听见一道低微艰涩的声音，「??蝴蝶。」

    程寻一僵。

    同时，一只水蓝sE的蝴蝶钻进两人的视线，不知道从何飞来，此时正艰难的飞行，水蒸气附着于牠的翅膀，让牠好几次都险些坠落。

    然而，程寻顾不得这些，攫着徐丹颖的肩。「你再说一次？」

    徐丹颖没说话了，只是专注的盯着即将坠亡的蝴蝶。

    程寻不屈不挠，「徐丹颖，叫我的名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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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不理，心思都在蝴蝶上。

    程寻别无他法，打开浴室门让蝴蝶飞出去，重获自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