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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我钱……你要是有……那种想法，我会继续配合你，之前的那些钱请给我点时间，我会尽快还完。”

    “在我死之前。”

    何由彻面无表情盯着他：“还有呢。”

    还有。

    宋昕抬头看天，拼命忍住眼中泪意，说出来的话不成腔调。

    “没、没有……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何由彻原本满腔怒意在听见这几个字后陡然熄火，控制着脾气尽可能心平气和。

    “你就这么想死么。”

    宋昕哽咽出声：“我已经没有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爷爷走了……他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最后已经断续不成音，宋昕摇摇头，情绪再也控制不住，慢慢蹲下去抱住膝盖，人来人往中他并不确定有多少人会往这边看，不过此刻眼前这方狭小空间便是他唯一支撑。

    何由彻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，他低眉：“你还有我。”

    宋昕惶然抬头，眼中已蓄满泪水，只是此刻表情却是怔愣的，温热的脸上不知何时落了些冰冰凉凉的物体，沾到皮肤便就和表层温度融在了一起，暗沉的夜空中飘起点点絮状物。

    白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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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轻如浮沫。

    落地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柳絮飞时灯满城，古色的街道上人潮涌动，近处花灯如昼，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声音，无一不在欢呼惊叹。

    “妈妈你看下雪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快快快，拍照发朋友圈。”

    “雪打灯喽。”

    人声鼎沸中，何由彻用手帕擦干他脸上泪痕，声音淡淡却格外笃定。

    “宋昕，我会给你一个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