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问/s/指J后X/戒尺抽X/骑乘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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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打了…要打烂了…要操…不打了……” 裴向屿看了段棠安两眼,一时间居然分不清段棠安神智是不是又清醒了。 看着裴向屿没有反对的想法,段棠安抓着裴向屿的手往自己湿漉漉的臀缝里摸,穴口挨过打了还不知悔改,肿胀了一圈还在流着淫水,股间黏腻一瓶。 1 “唔……” 段棠安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,裴向屿掌心的温度对于灼热的股间来说温度太低了,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。 裴向屿动了动胳膊,段棠安只觉得天旋地转,下一秒就双腿岔开、坐在了裴向屿的腿上,还没来得及哭喘臀肉被挤压的疼痛,就被裴向屿捂住了嘴巴,头埋在裴向屿的肩头上。 裴向屿单手解了皮带,炽热涨紫的阴茎打在段棠安臀缝间,龟头一下一下蹭着泥泞的穴口,被教训过的穴眼随着呼吸一张一合,像在亲吻似的轻嘬着裴向屿的马眼。 裴向屿完全没有润滑,里面足够湿软,他轻轻磨蹭了两下,就挺身埋了进去。 粗长的性器长驱直入,段棠安忍不住绷紧了脊背,眼里氤氲一片。他眉头微蹙,尽量放松着身体,感受着那粗长硬热的东西一寸寸挤进身体里。 “嗯啊……” 龟头撞上前列腺,敏感的肠穴猛地收紧,严丝合缝吮吸着肉具,拼命讨好着入侵者,紧致的触感让裴向屿忍不住喟叹。 裴向屿不管他适应没有,挺腰就开始向上顶。 这个姿势进的很深。 1 狰狞的性器磨过湿淋淋的肠肉,被填满的快感逼得段棠安不由得颤抖,他仿佛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等待审判的罪人,只得腿根颤抖着收紧后穴讨好审判者。 硬热的东西直直顶进来,性器表面的青筋段棠安都感受得一清二楚。穴被操得烂熟,仿佛认了主,肠肉随着裴向屿的抽插而有规律地吮吸,努力让主人用得舒适。 段棠安断断续续地呻吟,他被裴向屿压着头,脸被迫埋在他的肩膀上,完全看不见裴向屿,浑身上下只有屁股和穴与裴向屿相连,也只有这两个地方能感受到主人。 猛然让他生出一种只是个性玩具的想法。 太过于羞耻了,段棠安呼吸一顿,肠肉忽然收缩,裴向屿一顿,偏头咬着段棠安的耳骨,也不管段棠安能不能听懂,就说道:“放松点,不是你要挨操的吗?” 耳边被温热的气息一激,段棠安浑身一颤,下意识放松自己,用温热的肠道服侍主人。 裴向屿在肠道内仔细地磨过每一处褶皱,每一记深顶就会死死地碾压过段棠安体内的前列腺,淫水在肠道内一股一股往下流,打在龟头上,阴茎抽出时不仅被肠穴含得湿亮,还带出湿红的肠肉。 他扣住段棠安的腰,把段棠安的脸压在他锁骨那里,苍劲有力的窄腰不断耸动着,沉甸甸的囊袋拍击在段棠安红肿不堪的臀肉上。 交合处的穴口处被打出了白沫,穴眼软烂湿红,可怜兮兮地含着狰狞性器进进出出,内里的软肉被彻底肏开,哆嗦着痉挛起来,又一次喷出水来。 “唔…轻、轻一点……主人……” 1 受不了这灭顶的快感,段棠安哭出声,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磨蹭着裴向屿紧实有力的小腿,穴里的阴茎不依不饶插进来,龟头直顶肠道的更深处,磨得他腰身发软,性器又一次出了精。 裴向屿被他夹得呼吸一窒,见他被干射一回,也没有停下,箍着那截腰又顶了回去。 在不应期内被反复进出被操得软烂的后穴的感觉让段棠安几次想逃,可又被死死地钉在那根性器上,承受更深的顶弄。 “嗯!不……”段棠安狠狠一颤,自身的重量让那性器进到一个陌生的深度,龟头研磨着藏在深处的敏感点,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喷在上面。 裴向屿眼神一暗,也不揽着他的腰了,双手掰着他的两瓣屁股顶弄起来。 “不……呜……”段棠安仰头哭吟着,穴里滑腻腻一片。 他仿佛骑在一匹颠簸的马上,屁股被人掌在手里搓扁揉圆,红肿的穴眼被反复的进出操弄的发麻,被迫沦为一个肉套子,将进出的阴茎伺候的妥帖,不知廉耻地一次又一次欢迎它的进出,肠肉甚至来不及裹紧,就又被顶入的阴茎破开。 裴向屿肏得太深太重,段棠安怎么哀求都不管用。 段棠安双眼失神,额头无力的搭在裴向屿身上,小腹紧绷,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,肠肉绞紧,半硬的前端再次射出来,喷在裴向屿的腹肌上,顺着性感的腹沟线蔓延开来。 他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了,精水稀薄,仿佛是要把先前被压抑的情欲全部加倍返还回来似的。 1 裴向屿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忍过这一阵紧缩的快感,他额头青筋迭起,段棠安尚在失神,就被他掐着腰,再度顶弄起来。 段棠安快要溺毙在无边无际的情欲中,他浑身轻颤,被迫不断上下吞吐着,臀尖除了那道可怖的紫棱外还多了些被撞出的暧昧的红印,整个股间湿漉漉一大片。 段棠安哭着求饶:“不行……不要了……”他实在受不住,无论怎么夹裴向屿都不肯射,上一波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,下一次的高潮又到眼前,段棠安崩溃地哭出声,他都快被裴向屿肏透了,后穴的肠道早就在这番攻城略地下投降臣服,成了合主人心意的鸡巴套子,他藏在体内最深的敏感点被操弄的又麻又酥,只能在每次被顶弄过后哆嗦着吐水。 “嗯啊…不行了…要被操坏了…”段棠安被肏昏了头,一边哭一边求饶,大脑混乱不堪,只哆哆嗦嗦的把唇凑到裴向屿脸边,也不知道是讨些什么。 忽然间他湿软的唇瓣蹭过裴向屿的唇侧,裴向屿握着段棠安臀肉的手一顿,段棠安被操弄许久的腰一软,根本撑不住身子,就这么直直地将裴向屿的性器吃进了底。 这一记顶弄太深,段棠安深处忍不住喷出大股粘液,打在裴向屿龟头上,男人呼吸紊乱,摁着那两瓣屁股,性器猛地埋进最深处,射在了里面。 “嗯啊!”段棠安猛地弓起腰,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大片粘腻,他脸上挂着泪痕,射过两次的阴茎抖了抖,这回断断续续地流了些透明液体出来。 段棠安的穴痉挛着,被大股浓稠的浊液烫到双眼涣散,湿润的唇轻轻张合,脱力地靠在裴向屿怀里,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。 裴向屿低头,轻轻吻过段棠安红肿的眼皮,轻声说道: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