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

六七岁的妹妹身上竟然也不显得过时。

    她在西盟读过两个月的幼儿园，还记得别的小朋友都在午睡的时候一个人在外面坐着等回家。那个时候的她很乖，不哭也不闹，但是格外固执。她记得好像是这样的。后来妈妈带着她回家，又读了一个幼儿园，那是她承认的启蒙老师，孔芬老师。她当时好像很乖，老师很喜欢她吧好像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一开始她没有住在外婆家，是住在奶奶家的。奶奶家也不大，是很狭窄的老木房子，楼上楼下常年弥漫着一股好重的灰尘和潮湿味道，奶奶很喜欢养花，院子里以前有很多花，绣球、山茶还有很多很漂亮但是现在她想不起来名字的花。奶奶不准家里的人摘花，只要有人动了花就得挨小板子。天井里很小但是因为有花又很干净的缘故，就是会很漂亮。奶奶家养了一直小小的但是很凶的花狗，取了个名字叫旺财。奶奶有时对她很好，家里有一个小罐子装满了冰糖，奶奶会给她拿糖吃。但是好像又没有那么喜欢她，后来她被带到了外婆家，一年没去过几次奶奶家。所以每次在奶奶家她都尽可能很乖。哪怕很喜欢奶奶的花也从来不敢动手摘，只敢在花凋落的时候悄悄捡起来放回口袋。在奶奶家的时候，她和奶奶在一个被窝，几乎每天早上都是奶奶叫醒我和爷爷，然后爷爷牵着她走到幼儿园上学。她的早点有时是一个五角钱的包子，有时候是白砂糖水泡饭。她不喜欢白砂糖水泡饭，所以每次吃包子的时候都很开心。她不记得小时候爷爷送我上学的时候自己有没有和爷爷说过什么话，和奶奶的话好像也很少，那个时候的她好像没有非常活泼，比较安静。